薄云

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载的抓,听完了h,到受吃攻做的饭,突然好想吃猪排咖喱饭


杀破狼真是……皮皮的文总是会让人觉得大气磅礴,觉得不读历史真是不行啊……

仇恨,仁义,家国,理想,都是不会过时的主题啊……


森眠夏夕:

20180131   【六爻】

他将那人的画像画了一次又一次,每每画完,都是盯着发一会呆,再挥手毁去。


上班摸鱼的构图,感觉意外的适合这段_(:з」∠)_

清风颂君:

六爻,永远的心头肉,很难说清对这部作品的感情。从头到尾听着云中君画的,太喜欢这首歌了

priest《杀破狼》不完全整理

苏余:

priest-杀破狼
排序不分先后
欢迎补充


1.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2.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3.经年痴心妄想,一时走火入魔。


4.临到阵前,谁不想死谁先死。


5.附一掌送抵江北,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6.久不见,甚相思。


7.“臣顾昀,救驾来迟了。”


8.我封侯安定,就是为大梁打仗的。


9.无情可以为慰藉,有情却是魔障。


10.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


11.这一宿,夜河流灯,魂归故里。


12.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13.我真没力气再去把一个……别的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14.岂敢托荫于先辈,苟全于人后。(陈轻絮)


15.“我恨死你了。”长庚道,“我恨死你了顾子熹。”


16.要不是弥足深陷,怎么配算是走火入魔。


17.胡虏已尽,远征已矣。
秋风吹不尽明月,到如今,月圆人圆,改了天地。 (2017中秋番外)


18.那目光专注极了,微微映着一点浅浅的雪光,好像要将他整个人装在眼里。


19.天理伦常在上,除此以外,要星星不给月亮,就算阴天下雨我也架个梯子上天给你摘,好不好?


20.选了流血的路,通常也就流不出眼泪来了,因为一个人身上就那么一点水分,总得偏重一方。


21.“第三杯,”顾昀轻声道,“敬皇天后土,愿诸天神魔善待我袍泽魂灵。”


22.人之苦楚,在拿不在放,拿得越多、双手越满,也就越发举步维艰。(了然)


23.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24.心有一隅,房子大的烦恼就只能挤在一隅中,心有四方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25.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就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26.家与国,仇与怨,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倘若一脚迈出去,无论走上哪边,都再不能回头。


27.一个人如果捂着伤口不让谁看见,别人是不能强行上去掰开他的手的,那不是关照,是又捅了他一刀。


28.可惜顾昀那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做不来谋君窃国的事。


29.顾昀丝毫不以为意,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笑出了一身疾风骤雨奈我何的疏狂。


30.花好月圆、美满如璧,好像都得瞎猫碰死耗子,人间深情只有那么少的一点,疯子拿去一些,傻子拿去一些,剩下的寥寥无几,怎么够分?


31.“我的将军,”他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怆然地想道,“历代名将有几个能安安稳稳地解甲归田?这话不是戳我的心吗?”


32.原来所谓生日与节日,其实都不过是因人而起,有那么个人愿意在这么一天给他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是变着法子表达“我把你放在心上”。


33.顾昀趴在酒坛子上,一动也不想动,话也懒得说,只是笑,一笑就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想:“顾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34.风雨飘摇中大厦将倾,然而只要那根磐石梁柱犹未倒、玄铁军威风骨未折,便总有将这破败河山收拾起来的一天。


35.老一辈的名将们或死于战场,或身老刃断,而江山不改,依稀又有少年人披玄甲、拉白虹,不知天高地厚地越众而出。


36.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看似无法战胜的敌人,有些是灾难,有些只是磨砺——你知道磨砺和灾难的区别吗?区别就是,灾难是不可战胜的,而磨砺是可以越过的。


37.想来人世间沧桑起伏如疾风骤雨,身外之物终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殚精竭虑,原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的虚妄。


38.忽然间,他有种感觉,好像多灾多难、几聚几散的玄铁营始终垫在社稷之下,像一把散落的种子,流落四方,不知不觉中便能从哪里长出一棵参天大树。


39.长庚有时候觉得,只有顶着风浪不停地逆流而行,走到一个自己能看得起自己的地方,或许才能配得上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稍微肖想一下他的小义父。


40.他蓦地转过身来,那烂泥一样总是挺不直的腰不竟像把铁枪,大开的门外吹过的风掀起他轻薄素色的青衫,仿佛是慑于他身上森冷的杀意打着卷地与他擦肩而过。


41.他悬在嗓子眼的心狠狠地摔回原处,停在胸口的血开闸泄洪似的向麻木的四肢奔涌而去,至此,第一口气才一股脑地吐出来,憋得他五脏六腑翻了个底朝天,两条软得险些站不住。


42.心存欲望,尤其是不切实际的欲望,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不论是财欲、权欲还是其他什么――其实都是身上的枷锁,陷得越深,也就被缠缚得越紧,这种道理长庚心里太清楚了,因此他一刻也不敢放纵。


43.安康盛世也有冻死饿殍,动荡盛世也有荣华富贵。“世道”二字,理应一分为二,“道”是人心所向,“世”就是万家灯火下的一粒米粮,城郭万里中的一块青砖。


44.长庚神色如常地走在蜀中官道上,胸口却有一点发烫。他本以为离别如水,一捧泼上去,什么朱砂藤黄、葱绿赭石也洗干净了,不料那顾昀却是刻上去的,洗了半天,只洗得痕迹越发深邃了。


45.关口有几株杏树,为战火牵累,焦灰大半,虫蚁不生,本以为早已死绝,一日归来,见枯木逢春,槁灰中又生花苞,可怜可爱。行伍之人多煞风景,讲甚惜花爱花也是对牛弹琴,不如先下手为强,下一枝与你玩去。 (顾帅家书 修后)


46.长庚赶上去,带着几分惶急拽住了顾昀的手,好像只有握在手里,心才会落在实处。顾昀长眉一扬,不以为意,原地摊开手掌,让长庚将手塞进自己手心里。炎炎夏日,将军的手也没有温暖到哪去,只有手心处一点火力,全给了长庚。


47.如今这世道,一脚凉水一脚淤泥,人在其中免不了举步维艰,走得时间长了,从里到外都是冷的,有颗还会往外淌热血的心、坚持一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路不容易,要是别人……特别是至亲也来泼凉水当绊脚石,岂不是也太可怜了吗?


48.“你不是月宫的神仙么,怎么偷跑下来了?”
长庚倏地一甩手……没甩开他,怒极反笑:“少给我来这套,放开!”
顾昀使了个巧劲将他往怀里一拉:“不放,既是落在我手里了,红尘万里,你可别想重新位列仙班了。” (2017中秋番外)


49.我想有一天国家昌明,百姓人人有事可做,四海安定,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想像奉函公一直抗争的那样,解开皇权与紫流金之间的死结,想让那些地上跑的火机都在田间地头,天上飞的长鸢中坐满了拖家带口回家探亲的寻常旅人……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地活。 (长庚)


50.太始十八年,顾昀交回玄铁虎符,挂印请辞,几个月以后,太子李铮从他一言九鼎的皇叔手里接过了皇位,废除年号,设立放之四海皆准的新历,将一众前辈磕绊摸索了十八年后平稳抬起来的新时代延续了下去。
至此,山河依旧,四海清平。


51.他走过去,从长庚手里将一根新成型的笛子抽出来,笑道:“有我的吗?” 长庚脸上放松的笑容一顿,又将笛子拿了回去,递给一边眼巴巴等着的小女孩,口中道:“哄孩子玩的小东西,粗陋得很,义父不要取笑。” 顾昀:“……” 他默默地盯着小姑娘手里的笛子,心想:“我也想要。”


52.“我远在京城,听他们大呼小叫,然后满心欢喜地等你回来,想给你看马上就要连上的蒸汽铁轨线,想跟你说好多话,想把那根破衣带给你重新缝上,然后呢?”长庚轻轻地问道,抓着顾昀的手缓缓地收紧,抬到自己眼前,他低头看着顾昀那只苍白的手,“我还能等到你吗?”


53.顾昀气若游丝道:“沈大仙,把床头盒里的笛子给我。”
沈易叹了口气,将他珍藏在帅帐枕边的一个小盒子取了出来,里面有一把光滑内敛的白玉笛,一叠厚厚的、不知是什么的海纹纸,还有几柄刻着不同人名的割风刃。
这小小一个盒子里,好像装了顾昀所有的情与义。


54.顾昀转向长庚:“陛下,您想去看看……我军是怎么收复江南的吗?”
当他条分缕析地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就仿佛不是一个只能躺在病榻上的伤患,又成了那个独闯魏王叛军、力压西南诸匪,平西定北、落子江南的大将军。
长庚正色回道:“我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


55.长庚这才转过脸来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怎么看怎么委屈,顾昀最受不了这种表情,当场滚地缴械,柔声哄道:“长庚来,我给你擦擦眼泪。”
长庚:“你的花言巧语呢?”
顾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将声音压低了些许:“心肝过来,给你把眼泪舔干净。”


56.每个文人年幼时第一次读到横渠先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四句时,都曾动过心头血,想自己有一天成就一世无双国士,能力扛江山万万年。然而这一点心头血,总会叫功名利禄磨去一点,光阴蹉跎磨去一点,世道叵测再磨去一点,磨来磨去,一辈子就落入了“窠臼”中……


57.“了然大师以前跟我说过,心有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一隅,山川河海,众生万物,经常看一看别人,低下头也就能看见自己。没经手照料过重病垂死之人,还以为自己身上蹭破的油皮是重伤,没灌一口黄沙砾砾,总觉得金戈铁马只是个威风凛凛的影子,没有吃糠咽菜过,‘民生多艰’不也是无病呻吟吗?”


58.沈易被侍卫们七手八脚地扶起来,还不肯老实,一边挣扎,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顾子熹,你心里……里,是放下了,可皇、皇上心里放不下,他始终怕你,像先帝一样怕,能不怕吗?当年他们那么毁你,可你竟没死,玄铁营竟也还……还那么威风,那些人就想了,若是易地而处,他们会怎么报复呢?以己度人啊,子熹……世上的人都在以己度人……”


59.“千秋……千秋过后还有大梁吗?”张奉函瘪瘪嘴,“我原以为进了灵枢院,就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辈子跟火机钢甲打交道,专心做好自己的活,可原来这天下熙熙攘攘,君子小人哪怕各行其道,也总能撞在一起,你越是什么都不想搀和,越是想卓尔不群的做点事,就越是什么都做不成——哪怕只想当个满手机油的下九流。”


60.长庚却忽然俯下身,扳过他的下巴,问道:“你说有一个私愿,上一封信写不下了,下次再告诉我,是什么?”
顾昀笑了起来。
长庚不依不饶道:“到底是什么?”
顾昀拉过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给你……一生到老。”
长庚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半晌才缓过来:“这是你说的,大将军一言九鼎……”
顾昀接道:“战无不胜。”


61.长庚瞳孔微缩,突然一把拉下身在重甲中的顾昀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吻上了那干裂的嘴唇。
这是他第一次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尝到顾昀的滋味,太烫了……好像要自燃一样,带着一股狼狈不堪的血腥气。长庚的心跳得快要裂开,却不是因为风花雪月的传说中那些不上不下的虚假甜蜜,心里好像烧起一把仿佛能毁天灭地的野火,熊熊烈烈地被困在他凡人的肢体中,几欲破出,席卷过国破家亡的今朝与明日。


62.顾昀翻身起来将他压在怀里,突然发现难怪古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寒冬腊月天里抱着这么个贴心的人,也不必身在什么侯府什么行宫,只要在寻常的民居小院里,有那么巴掌大的一间小卧房,烧一点能温酒的地龙就足矣,骨头都酥透了,别说打仗,他简直连朝都不想去上。
这次似乎又与当年城墙上生离死别的一吻不同,没有那么绝望的激烈,顾昀心里忽然有一角塌了下去,腾出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63.那是他第一次看见边城大漠如血的落日,玄鹰的身影时而飞掠而过,像一条拖着白虹的金乌,远近黄沙茫茫,平林漠漠,年幼的顾昀几乎是被震撼了。
他们一直看着那轮恢弘的红日沉入地下,顾昀听见老侯爷对旁边的副将有感而发,说道:“为将者,若能死于山河,也算平生大幸了。”
当时他没懂。
而如今,二十年过去了。
大帅。顾昀迷迷糊糊地想道,我大概……真的会死于这山河。
……恍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


64.而那乌尔骨的尽头,有一个顾昀。
……犹在千山万水之外。


65.顾昀冲他伸出一只手:“义父错了,好不好?”
  他并不知道这一句话是怎么穿透那少年冻裂的心魂的,本意想来也不怎么真诚,因为顾昀大部分时间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即便偶尔良心发现,也不见得能知道自己错在哪。
  他只是借着酒意带来的温柔和纵容,给了长庚一个台阶下。


66.顾昀打了个寒战,冷汗直流,“我说大夫,你老人家怎么还晕血?”
  长庚整个人绷得像根铁棒:“我晕你的血。”
 
67.了然手中原本无意识转着的佛珠停了,随即他倏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位优钵罗转世一般的高僧一瞬间脸色难看得像个死人。
  长庚沉沉的目光转向他,一字一顿道:“护国寺就在西郊。”
  就在这时,一颗流弹落在两人旁边,长庚与了然一同被那气浪掀翻在地,长庚踉跄着勉强站定,和尚脖子上的佛珠却应声崩开。
  古旧的木头珠在狼藉的红尘中滚得到处都是。
  长庚一把拎起了然的领子,将了然和尚跌跌撞撞地拎了起来:“起来,走,杀错了算我的!”
  了然本能地摇头,他本以为自己多年修行,已经洞穿了人世悲喜,直到这一刻——末法逢魔,他方才发现,四大皆空原来只是自以为是的错觉。
 
68.了然和尚呆立原地,见那年轻的郡王殿下冲他做了一个特殊的手势,他将拇指回扣,做了一个微微下压的动作,郡王朝服的广袖从空中划过,袖子上银线一闪,像河面闪烁的银龙——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了然浑身都在发抖,良久,他哆嗦着双掌合十,冲长庚稽首做礼——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此道名为“临渊”。
  长庚低低地笑了一声:“假和尚。”
  说完转身往城门口跑去。
  了然忽然就泪如雨下。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69.及至当下,哪怕他伤口重新崩开血流成河,那也必须是一身铜皮铁骨,不知痛痒。(长庚)

不行 太可爱了

原生正太:

我来试试在lof放沙雕图🖖🏼放完就跑

前三张沙雕图梗源 @成衡蜀黍ch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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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斗小三 4

温热冰冷:

1  2  3


呵。


贺玄面无表情地想。他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绝境鬼王之间,必有一战。


黑水沉舟磨了磨手上的大刀,从光滑的刀面里看着自己的眼睛,漆黑而无神。


不像某个人的眼,明亮而璀璨。


呵。


贺玄闭上眼睛,把磨刀石往身后用力扔去:“闭嘴!”


血雨探花侧头避开他扔过来的磨刀石,眼睛依旧与厄命对视。他苍白的手指抚摸着厄命银白的刀身,嘴里轻声呢喃:“你待会儿给我好好表现,不然我追不到哥哥,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若邪了,明白吗?”


厄命眨眨眼。


“如果哥哥出现了,你一定要表现得特别想他,知道吗?”


厄命用力眨眨眼。


“如果哥哥要打你你就受着,要骂你你还要哄他,听到没有?”


厄命疯狂眨眨眼。


贺玄终于忍无可忍:“花城你要和自己的刀说话就滚出去!别在这里妨碍我!”


花城这才把视线移向贺玄,幽幽道:“我可是为了撮合你和师青玄才被哥哥抛弃的。”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他见了我就躲!根本一句话都说不上!”贺玄听他提这个就来气,他本来打算温水煮青蛙的,现在被花城这么一搅和什么都乱了。


花城冷笑:“你好歹还能天天见他,哥哥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


贺玄冷笑:“呵,那还不是你自己活该!怂了八百多年也不敢表白!”


“吵什么啊吵什么啊!”魏无羡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这两鬼手上各持一刀怒目而视的样子,第一次理解了蓝启仁看他捣蛋时的心情:“我说你们都几百岁的鬼了能不能沉稳一点!”


两个绝境鬼王不说话了。魏无羡瞅瞅书桌上的几本厚书:“三弟,字练完了吗?”


花城后背一僵,弱弱道:“练完了……”


“哦!那好,我来替蓝二哥哥检查一下你练习的成果。”魏无羡翻开桌上练习本,花城头上流下一滴冷汗。贺玄为了自己高深莫测的人设忍着没看过去,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魏无羡那边瞄。


魏无羡翻了两页,然后严肃地合上了本子。他看向花城:“三弟,”


花城抖了抖:“二嫂。”


魏无羡深沉地拍了拍花城的肩膀:“没想到你在草体书法上的造诣如此高深。我自认为从少年时就开始以狂草糊弄……咳,撰写《蓝氏家规》,但是如今一比才发现,果然三弟八百年的字不是白写的,其字体飘逸俊秀,自有一番狂傲不羁的……”


“二嫂,你直说吧。”花城捂住额头。


“哦,没看懂。”魏无羡直言道。


“……”


“抱歉,本来想给你一点鼓励的。”好家长魏无羡看着被打击到的三弟有点愧疚。


“准备好了吗?”一个清朗的男声传来,师青玄在门口敲了敲门,目光匆匆扫过众人,却是没看贺玄一眼。


“差不多了。”花城的手覆上厄命。贺玄盯着门口的人,没有说话。


“好,那我去后台准备了。对了魏兄,温宁刚刚到了,现在在后台化妆,含光君在前门迎宾,叫你过去。”师青玄匆匆交代完,然后就逃亡一般的跑走了。


魏无羡揶揄地对贺玄挑挑眉,然后对这俩鬼嘱咐道:“上场前记得把步骤再看一遍,这次的场地可是在我家,要是坏了哪儿两位鬼王大人就请照价赔偿吧。”


说完夷陵老祖就走出了备战室,脚步轻快地往自家大门门口走去。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夷陵乱葬岗今天热闹非凡,有各种各样的客人从五湖四海而来。他看见了和聂怀桑谈笑风生的蓝曦臣,不远处的罗青羊抱着她的绵绵和夫君一起逗弄着小东西。当然也有许多不认识的人,比如站在门口的两个俊逸少年,一个翻白眼,一个骂脏话。比如那个对着魏无羡亲笔提写的“墨香好厨王”吐槽个不停的话痨和他身边气质冷若冰霜的美男子。


但放眼望去最耀眼的还是金凌,一身傲气的金家新任家主一身闪闪的金星雪浪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金凌旁边站着穿着蓝家校服的蓝思追和蓝景仪,这三小孩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吵个不停。魏无羡向他们走去,隐隐约约听见蓝景仪在那里嚷着:“肯定是黑水沉舟!”


金凌道:“你可死心吧!肯定是花城!那只水鬼怎么能和血雨探花比!”


蓝思追在一旁无奈:“好啦……又不是真的两位鬼王在比赛,你们激动个什么……”


金凌不服:“那也是赌上尊严的战斗!蓝思追,你倒是说说你觉得谁会赢!”


“呃……”蓝思追一时语塞,呐呐道:“其实我是灵文真君的信徒。”


嘁。金凌和蓝景仪向他投来不屑的目光。上天庭的走狗!


上天庭的走狗感觉好委屈。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走人间正道了吗?


“思追还是紧跟时代潮流吧。”魏无羡从后面凑过来,一副老前辈模样地揉了揉蓝思追的头发:“我觉得青鬼戚容特别适合你。”


“魏婴。”蓝忘机在后面叫他,魏无羡放开在思考倒挂尸林有什么好的蓝思追,一蹦一跳地扑到蓝忘机怀里:“诶!来啦!”


蓝忘机稳稳地接住了他,声音是淡淡的:“宋岚来了。”


魏无羡立刻抬头:“在哪里?”


蓝忘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位黑衣道长,他正在和一个穿着斗篷坐着轮椅的人说着什么。蓝忘机和魏无羡走过去,宋岚回头,见是熟人便对他们微微点头:“许久不见。”


宋岚依旧是分别之前的那副模样,一身黑衣,两把佩剑,一只锁灵囊。他脸上应该是修饰过,虽然苍白,但暂时看不出走尸的样子。也许是周围气氛欢快,这位傲雪凌霜的表情还算轻松。


魏无羡也道:“宋道长确实许久不见了。晓道长和阿箐可还好些了?”


宋岚表情柔和了些许:“他们的灵魂已经凝实了不少,相信不久之后应该可以产生微弱的意识。这还要多亏了这位苏道友相助。”


魏无羡看向旁边这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黑色的斗篷帽檐下是一张丰神俊朗,深眸远眉的脸。这位苏道友见他们看过来,优雅一笑,声音磁性好听:“宋道友言重了,在下才疏学浅,帮的只是小忙。”


蓝忘机突然开口:“在下观苏道友气度不凡,敢问阁下是何方人士?”


这位苏道友笑了笑:“我?算是金兰城的人吧。也就是一个小人物,含光君无须在意。”


魏无羡注意到了他的腿,虽然用毯子盖着,可是还是有丝丝缕缕的魔气泄露出来:“您这腿?”


“哦,是前些年闹了点事,和我儿子打了一架,结果他啥事没有,我却坐上了轮椅,还断了只胳膊。”苏道友一脸风轻云淡,还挥了挥自己只剩下半截的胳膊。。


我擦还有这么凶残得把自己老爹腿打断的儿子吗!魏无羡震惊了。幸好他没有那个功能,不然他和蓝湛肯定已经生了一堆小兔崽子了。


蓝忘机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阁下难道是……”


一群穿着明黄袈裟的僧人突然向他们走来,苏道友脸色微变:“抱歉诸位,在下有些急事先走一步了。”说完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转着轮椅跑掉了。一名僧人注意到了迅速移动的苏道友,大喊:“是天琅君!快追!”


然后魏无羡就目睹了一群慈眉善目的和尚们撩起僧袍风风火火地追着苏道友跑去的场景。


告别了宋岚,魏无羡问身边的人:“还有谁没来?”


蓝忘机点了点:“云梦江家,苍穹山派。”


魏无羡咂嘴:“啧啧啧,江澄小时候和我吵血雨探花和君吾哪个帅没吵过我,现在我主持个血雨探花本尊的比赛他当然不肯赏脸。不管他不管他。苍穹山派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道:“说是苍穹山派,其实我是直接将请帖递给了大哥大嫂。如果这两人都没来,那可能是路上遇见什么问题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原本立在门口翻白眼和说脏话的两位美少年像见了鬼一样地看着来人:“卧槽!太——”


一条白棱将两人的嘴捂了个严实。


魏无羡好奇地看去,只见一容貌俊美的黑衣男子缓缓走来,眉间一点红纹,气度不凡。他怀里抱着一青衫小童,雪白粉嫩,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看得人心痒。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位白衣女子,她就也是骚乱的来源。只见那美人一头墨发及腰,一身白色襦裙不染纤尘。美人肤如凝脂,眉眼如画,眼波婉转,熠熠生辉,生的那一个叫沉鱼落雁鸟惊心。


这三人无论怎么看都是标准的修仙家庭,男俊女美儿可爱,实乃羡煞旁人。


如果这位白衣仙女没有用白棱裹住那两个美少年的嘴就更和谐了。


仙女微笑,声音是意外的中性沙哑:“南风,扶摇,你们也来啦。”


“呜呜呜呜呜!”“额呜呜呜呜!”


仙女的食指贴着自己的嘴唇:“不该说的不要说知道吗?”


“卧槽!”刚刚对着魏无羡写的横幅喋喋不休的话痨跑了过来,指了指白衣仙女,又指了指黑衣男子,破口大骂:“原来传言是真的!洛冰河你他妈真的给瓜兄带了绿帽子!”


洛冰河根本懒得理他,抱紧了怀里的小师尊,对尚清华身后的男人道:“你们好好玩就行了,不要惹是生非。”


“是,君上。”漠北君面无表情地拉着尚清华走了。这厮一路上还大喊“你他妈连孩子都有了!”“你对得起他吗渣攻!”“那个白衣碧池给我等着!”


三人默契地无视了尚清华的嘶吼。蓝忘机走到他们面前,对洛冰河行礼:“大哥。”


“二弟。”洛冰河的表情微微缓和,也对他回礼:“许久不见了。这位是……”


他看向魏无羡。魏无羡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初次见面哈,在下……”


“我内人。”蓝忘机认真道。


洛冰河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对魏无羡微微一笑:“原来是弟媳,久仰久仰。”


撩人小能手魏无羡捂着自己砰砰砰乱窜的少男心,晕晕乎乎地点点头。蓝忘机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他往洛冰河身边望了望:“怎么不见大嫂?”


洛冰河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包子,表情柔和:“师尊身体抱恙,不方便出来。”


蓝忘机道:“代我向大嫂问好。”他看向洛冰河怀里的小孩和他身边的白衣女子:“这两位是?”


洛冰河面不改色,自然地笑道:“这位是花姑娘,是我的远房亲戚,来我这里玩几天。这孩子是沈垣,是师尊的弟弟。”


小师尊似乎有点怕面无表情的蓝忘机,往洛冰河怀里缩了缩,小声道:“叔叔们好,我是沈垣。”


叔叔……


身体三十多岁的蓝忘机和灵魂三十多岁的魏无羡表情一僵……虽然蓝忘机本来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魏无羡维持着微笑弯下腰捏了捏小师尊的脸蛋:“你好哇小朋友。以后我就叫你垣垣好不好。”


小师尊似乎对魏无羡挺有好感:“嗯!”


“那好,那你以后记得叫我魏哥哥,记住没有!”魏无羡笑眯眯地。


“好的叔叔。”小师尊懂事地点了点头。


 


磨磨蹭蹭了快一个时辰,太阳当头,已是正午。


江澄最后还是没来。魏无羡翻了个白眼,不来拉倒,正好你错过了和神明亲密接触的机会。


魏无羡跳上昨天刚刚搭好的台子,大声道:“大家静一静!我们比赛马上开始。后台把结界打开,从现在起到比赛结束,观众和参赛者不得离开场地。”


台下的花姑娘闻言表情有点僵硬。洛冰河从乾坤袋里掏出龙须酥喂小师尊。小师尊一边吃一边拉拉花姑娘的衣袖:“谢怜哥哥,你为什么要穿裙子啊?”


“嘘!”谢怜紧张地捂住小师尊的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才小声地回答:“现在要叫我花姐姐,知道吗?”


“好的哥哥。”小师尊懂事地点点头。


这时台上又传来了魏无羡的声音:“感谢各位人间正道牛鬼蛇神妖魔鬼怪远道而来。感谢姑苏蓝氏,鬼市极乐坊,黑水鬼域对本次大赛的强力支持。本次大赛由夷陵老祖……啊,也就是我主持,谢谢大家支持!”


谢怜听着周围如雷贯耳的掌声,一脸懵逼。他戳戳专心喂老婆的洛冰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现在的‘决一死战’都是这种风格的吗?”


洛冰河抬头,正好和台上魏无羡对上视线。魏无羡对他挤了挤眼睛,洛冰河转头对谢怜认真道:“是啊,这就是时兴的决斗方式。三弟媳……啊不,花姑娘的消息实在是有些落后了。”


小师尊咽下桂花糕,也点点头:“这就是节目现场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这 这样吗……”八百多岁的老年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我宣布第一届墨香好厨王正式开始!”


台下掌声如雷。魏无羡慷慨激昂道:“我们废话不多说,下面有请我们的两位参赛选手入场。”


无数炽热的视线投向入口处。只见一男子缓步走出,一身朴素黑衣,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冷峻,眼眸幽深。谢怜怔了怔,这是贺玄扮成地师明仪时的样貌。


“嗷嗷嗷!黑水沉舟!男神!”蓝景仪开始鬼哭狼嚎。坐在裁判席上的蓝忘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啊啊啊啊!是哪个信徒演的啊我要嫁给他!”


“这个黑水小哥哥好帅啊!冰山美男!”


洛冰河一惊,回头张望,然而只看见了一堆熙熙攘攘的陌生人。洛冰河皱眉,他好像听见了宁婴婴的声音。错觉吗?他根本没有通知苍穹山派的人啊。


洛冰河正思索着,突然耳边所有的喧嚣都寂静了。旁边的谢怜呼吸一滞,呆呆地看向台上,眼神竟是痴了。


有人一身红衣,手持墨竹伞,信步走来。花城换了少年郎的皮相,长发歪歪地束起,几缕刘海倔强地翘着,颇为俏皮。那人嘴角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戏谑,眼中是少年人的狂傲不羁。他看似随意地往观众席上一扫,正好看进谢怜的眼里。


然后勾唇一笑。


坏了坏了。谢怜捂着自己的脸,急急忙忙地低下头,避开了花城带着笑的眼睛。


三郎……太犯规了!


纯情太子被迷的七荤八素。谢怜心里激动之余还有一点点的气闷——他怎么可以随便对一个陌生姑娘这样笑呢!


太子殿下气气地咬住嘴唇。哼,水性杨花,果然还是不回去的好!


旁边的洛冰河脸上面无表情,迅速和台上没有表情僵硬的魏无羡蓝忘机还有贺玄交换了眼神:


洛冰河:还拿伞?这么骚气的吗?


魏无羡:还换皮?这么骚气的嘛?


贺玄:还抛媚眼?这么骚气的吗?


蓝忘机:魏婴,不许看他。


观众们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开始爆发出各种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这个信徒好帅啊——我从今天起不信明光将军转血雨探花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是少年城主!城主加油啊啊啊啊啊——”


“血雨探花!”人群中的金凌声嘶力竭。魏无羡嘴角抽了抽,开始庆幸幸好江澄没来,不然现在肯定要打爆金凌的头。


然而下一刻,金凌的脑袋就被一颗小石子狠狠地砸中了。金凌捂住脑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四处张望:“舅 舅舅?”


蓝思追一脸担忧:“金公子,你搞错了吧,江家主他没来啊!”


金凌摇摇头,依旧往四周看去:“不可能,这个打人的力道……一定是舅舅。”


好不容易将观众的激动情绪安抚下去了,魏无羡忙了一头汗:“咳,简单来介绍一下我们墨香好厨王的规则。总共三轮比赛,两位选手根据我们的要求和供给的食材做出相应的菜肴,然后由裁判席的三位裁判进行打分。最后总分最高的鬼王就是本次大赛的胜出者……同时还是那个老规矩,”魏无羡笑笑:“败者向胜者献上自己的骨灰。”


谢怜皱紧眉头。


“顺便现在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三位评委!”魏无羡跳到评委席前:“第一位!你们都熟悉的,鬼将军温宁!”


大家期待地顺着夷陵老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坐在第一个位子上,一个脸画的和莫玄羽一样恐怖的人动作僵硬地对他们挥了挥手。


“……”


魏无羡沉默了几秒:“……你哪位?”


那个脸白的像鬼,嘴唇红的好像刚刚吃完小孩,眼圈周围一大片烟熏特效的人腼腆地笑了一笑,显得脸更加扭曲恐怖:“公子不认识我了吗?”


确实是温宁的声音。魏无羡抽了抽嘴角,强颜欢笑:“那个,温宁啊,你今天脸上这个是?”


温宁温和道:“是后台一个小姑娘给我画的。她说我这样看上去比较好看。”


这种品位的小姑娘应该怕不是莫玄羽的亲戚。魏无羡木然地想,他刚想开口,就听见台下的一群小辈们突然激动起来,啪啪鼓掌:“鬼将军超帅!”


“温宁帅呆了!”


温宁那张鬼画符的脸色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他揉了揉眼睛,白色的袖子上染上了大团黑色的眼影,他低声道:“谢谢大家。”


见温宁那边似乎圆场了,魏无羡松了一口气,走到某人旁边:“第二位,”魏无羡笑眯眯的:“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好的人,夷陵老祖私人专属的含光君。”


蓝忘机默默地红了耳朵。台下嘘声一片。聂怀桑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亲一个!亲一个!”


一群女观众闻言也开始起哄:“忘羡!亲一个!亲一个!”


魏无羡也及其配合,拉过蓝忘机就来了一个法式深吻。台下的小师尊瞪大了眼睛:“冰河!那两个叔叔在干什么啊!”


洛冰河微笑:“就是在做师尊长大以后和我做的事情。”


谢怜在旁边脸红得不行,提醒洛冰河:“他还是个孩子!”


“没事,我懂。”小师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就是通过体液传播补充魔力嘛!长大以后为师魔力充足了就可以给你补充魔力了,不要担心。”


洛冰河&谢怜:???Excuse me?


第三个座椅是空的。魏无羡叹了口气:“好吧,第三位评委没来。我请的是江澄……啊,就是三毒圣手来着。结果他非常的不给我面子……算了算了。那么第三位评委我打算从观众中随机点一位。选谁呢?”


“老祖选我选我!”“羡羡看我啊!”“魏前辈我我我!”台下又激动了起来,场面一度混乱如同某大型相亲现场。


本老祖的人气真的是高。魏无羡美滋滋地在台上走来走去,好像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蓝氏醋缸在慢慢翻滚。男嘉宾魏无羡看看左边的金凌,望望右边的蓝景仪。最后走到中间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好的,那就是你了!”魏无羡指向谢怜……旁边的洛冰河……怀里的小师尊。小师尊正在啃棒棒糖,突然被所有人齐刷刷地盯着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唔?”


魏无羡微笑地勾勾手指:“没错,垣垣,就是你。来来来,帮你魏哥哥一点忙。”


小师尊没动。洛冰河以为他吓到了,赶忙温声哄道:“没关系,师尊不想去就不去好了。”


“你在说什么啊!”小师尊用力拍了一下洛冰河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这就是我,一个热血男主的争霸之路的开端啊!”从在综艺节目上崭露头角开始!


洛·真·爽文男主·冰河一脸懵逼:“师尊你说什么?”


然而小师尊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旋风一般跑上了台去,还不忘回头叮嘱:“冰河记得帮我拍照哦!”


洛冰河孤零零地站在哪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的小团子噔噔噔地跑到了二弟和二弟媳身边。二弟媳弯下腰刮了刮小师尊的鼻子,二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糖,小师尊嗷呜一口把糖吃掉了。


好气哦。


魔族圣君微笑着,准备在乱葬岗第二次围剿夷陵老祖。


 


#八卦:魔族圣君带新欢和私生子出席《墨香好厨王》,其道侣修雅剑第五天继续失联。安定峰峰主:@苍穹山派全体 斗小三啦。


#综艺:《墨香好厨王》惊现黑幕——血雨探花扮演者疑似忘羡小三!三毒圣手:@江家全体 抄家伙!


#校园奇闻:《蓝氏家规》不管用?含光君&泽芜君:云深不知处藏书阁欢迎所有字丑的人(鬼)。


#上天庭寻人启事:君吾:仙乐,玄真,南阳,你们人呢?铜炉山副本你们还打不打了!


#广告:《撩纯情心上人的100种方法》今日上架。作者:仙乐太子的妖艳妃


 


TBC


对不起,我原本以为这章可以完结的……但是我太天真了。


最近学习太忙了,写文的时间几乎没有。而且今天晚上我又有了一点发烧的倾向……可恶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身娇体弱的设定!


下章大结局……大概吧,就是所有矛盾解开那种。


这章应该知道算是三本书里我喜欢的人物都出来露脸了(撒花✿✿ヽ(°▽°)ノ✿)

一个小甜饼

茶野-山清酒里:

晚饭后二人在鬼市内散步闲聊。花城无意间说漏嘴,提起了昔年温柔乡一事。
谢怜登时颇为羞耻紧张,别扭半天,还是故意道:“我暂时不想理三郎了。”
花城笑道:“好吧,好吧。我的错。不知哥哥下次理我,是什么时候?”
谢怜十分严肃:“回家之前吧。”
花城还是笑眯眯的:“可以。不是特别难熬。”
于是一个在前面走,一个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晚上风大,走了一会花城又追上去,叫道:“哥哥!”
谢怜果然乖乖停下了。
花城给他披上自己的外袍,搂进怀里抱了一会,又得寸进尺地亲两口,这才道:“好了。”
遂再次拉开距离,一个继续在前面走,一个继续在后面跟。

语废浮OTZ:

大概是拖了快一个月的点图OTZ
@六薰ฅ'ω'ฅ搓糖球
尽...尽力统一了下画风QWQ
(捂脸逃走)